2010年4月5日

紀念碑





2010/4/3晚上場

觀眾一入場就可以看到男主角已經被綁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我會覺得入場的觀眾席光有些太亮以致於觀眾席是一個氛圍,舞台上是一個氛圍。(但我想是為了每一位觀眾的安全著想。)場上風扇的光影一停馬上正戲開始,一開場的大獨白還是一樣完全不會讓人疲憊。接下來的戲就在女主角出現後展開兩個人的精彩對手戲。我不是在寫劇評我也不敢所以我不打算一場一場得講。第一個讓我覺得很有趣的點是在安琪一開口講話的時候,因為剛才聽完阿公一大段的獨白後在聽到安琪的聲音真的會有一個大對比。一個情感澎湃揮灑自如一個則用著精準無比的方式用最少的力氣做到最對味的詮釋。一開口我就再度不得不佩服她的表演控制力。我覺得這兩個角色正好適兩個不同路數的表演靈魂。整齣戲就一直看著兩個不時攻防著你有錯跟我是被逼的兩個立場上。吃人或是被吃說真的這有選擇的餘地嗎?我們應該好好想想是為什麼會走到這樣的問題上來。

再來說說與三年前的比較。大致整齣戲都柔和了一些也可以說成熟了一些。從音樂的音量到舞台的背牆不見了戲的走向也不再那麼暴力了。(當然還是有很暴力的地方,我是說之前更加暴力。)改天寫到歐斯特麥耶的哈姆雷特再來寫寫舞台上的暴力這件事好了。在戲的最後幾段,在整齣戲鋪陳的力量都集中托高了之後我強烈的感覺到那股窒息感。是一種看到超濃烈戲劇張力時的那種窒息感(超爽)。但跟之前不同的是這股窒息感有著很重很大量情感在底下流動,跟上次這種工業機器式的窒息感不一樣。所以似乎在整齣戲的調性設定上都調整過了一遍,或許也跟這三年帶給劇組人員的影響一樣。人成熟了總是不再那麼叛經道離的。最後出現的兔子都從閃亮亮的白兔變成毛絨絨灰兔了。




三年前在八角廳看完後我非常記得這齣戲。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看到這齣戲也是我當時心裡的想法。沒想到過了三年在ET終於又再次看到了這齣戲而且跟更多人一起看不再只是學校裡面的人。紀念碑,對這三年我來說像是陰影一樣的一齣戲,不斷不斷會被提起的一齣戲。也像是可以站在他肩膀上的巨人一樣,它是一個提高視野的檢視器是某種標竿。謝謝它、謝謝完成這齣戲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