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10日

致 Alica《傲骨賢妻》主角的一封信

The Good Wife《傲骨賢妻》走向最後一季

新年快樂 Alica,在這個養息休憩農曆年假裡,我們在超級杯的廣告裡得知這將會是你的最後一季。結束這季後你就會離開我的世界。我說不出這個消息讓我有多鬱悶,因為同時這個假期也挺令人鬱悶。包括在南部發生的地震災害以及後續發生的事情。一件災難發生後,我們總是可以看到平常生活的周遭充斥著多少謊言。就跟你一開始和我們認識的時候一樣,你生存下來了,你不得不改變原本的生活模式,拿出荒廢已久的執照,走向充滿謊言的律師職場。

一場一場的案件下來、你漸漸地站穩腳步,走出新的人生。在法庭上我們看到你必須面對的不只是你死我活的攻防戰,更是一場場令人矛盾的人生難題。善與惡、敵與友,在你的世界裡越來越模糊。你不再遵守自己的遊戲規則,你在每天面對人性與社會的醜陋裡,必須不斷做出選擇讓自己喜歡自己的決定。這些決定的理由也不斷再改變,因為你帶著我們不斷思考一個人,在「妻子」的頭銜下應該怎麼樣做一個的好人。為此你在為自己而活與為他人而活之間不斷擺盪。我們看到你願意為自己需要捍衛的而說謊,你也願意放下一切去割捨那近在眼前卻又未能如的心願。

我很感謝你帶我們看見你的改變。你不是個完美的人,可是你是個勇敢去面對自己的不完美的人。你永遠充滿罪惡感,因為你自覺自己做得還不夠多、不夠好,就像每一個母親一樣。親子之間的溝通最是每個人的難解習題。我很喜歡看你和兩個小孩之間的對話,我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希望是你的小孩。Zac的女友問題,Grace的信仰問題,甚至是老公Peter的政治需求,你永遠都有高明手腕的處理方式。不過親子關係就像在法庭上的兩方一樣,總是會有個判決結果,但那只是大家要遵守的決議並不代表著兩方得要認同。母親面對孩子的內心,是一場永遠都打不贏的仗,也打不完。
最近的一集(7-13)裡你崩潰了,你在洗衣機前大崩潰。你懊悔著人生的一切究竟有沒有意義,如果現在你只想著那個曾經可以改變的某一天。你懷念著那已經不存在的愛你的人。你厭惡著現在的自己和所擁有的一切。幸好,你說出來了,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這樣看著自己的,只是我們都說不出來。能說出來,才能清楚面對。狠狠檢視自己之後,你才能原諒自己。我們不知道你原諒自己沒有,不過編劇讓我們看到你原諒了別人。你開始原諒別人。

剩下九集,我不知道你還要面對什麼樣的考驗,還有誰的謊言在前面等你。希望我衷心佩服的編劇們,能寫出一個結局。配得上這個在充滿自我主義,又每個人都在謊言中迷失自我的現代生活裡,不斷讓我們思考The Good Wife意義的 Alica